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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说修行”网上佛学院 憨山大师以净统禅湛然
菩萨非念佛无以成正觉， 故净土法门，是最为迅捷简易、最为殊胜究竟的金光大道。 憨山大师以净统禅，将净土理论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纵观憨山大师一生行谊，与永明大师（净宗第六祖）、彻悟大师（净宗第十二祖）一样，禅、净的修持和弘扬都是彪炳卓著，而且名列《净土圣贤录》，所以既是禅门宗师又是净土宗师。只因憨山大师之肉身与禅宗六祖慧能大师之肉身并列曹溪，常常被误认为仅只是禅宗祖师。 其实，憨山大师为度学佛人现生了脱生死，处处指归净土（西方极乐世界），一生都在倡导弘扬净土法门，事理圆明。而且在当时禅宗仍是主流的情形下，就高瞻远瞩地指明：了生死证佛果，以往生净土（西方极乐世界）最为迅捷简易，最为殊胜究竟。 参禅靠自力了生死，要经过万念归一（唯存话头）、一归于无（一念不生），明心见性、断尽烦恼，而念佛倚仗佛力，仅需万念归一（一心不乱）即可。而且自力了生死还面临退转这一大难题。而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便得不退位（阿惟越致），与诸上善人俱会一处，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直至成佛。 〔不退转〕保持修行的信念和阶位，不至退堕回去。 龙树菩萨在《十住毗婆沙论》中说道：“若人发愿欲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未得阿惟越致（不退位），于其中间，应不惜身命，昼夜精进，如救头燃。”又在《十住毗婆沙论》中说道：“佛法有无量门，如世间道有难有易。陆道步行则苦，水道乘船则乐。菩萨道亦如是，或有勤行精进；或有以信方便（真信切愿，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易行疾至阿惟越致者。......若人欲疾至不退转地者，应以恭敬心，执持称名号（执持阿弥陀佛名号，求生西方极乐世界）。” 因此，憨山大师采用参究念佛（禅宗称之为“念佛审实公案”，具体方法详见《参究念佛》和《净宗参究念佛》），指归净土（西方极乐世界），以净统禅：佛说修行出生死之法，方便多门。唯有念佛求生净土（西方极乐世界），最为直捷简要，最为殊胜究竟，最是真实法门。菩萨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从前诸祖，皆不舍净土（求生西方极乐世界）。禅家上上根，未有不归净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者。因此，念佛即是参禅，参禅乃生净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详见下面憨山大师的开示） 〔以净统禅〕“以净统禅”实际上是主张：一切法门，指归净土。因为唯有念佛求生净土（西方极乐世界），最为直捷简要，最为殊胜究竟，最是真实法门，菩萨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而修行人的目标就是：了生死，证佛果。华严结局，普贤十大愿王导归极乐，谁敢将净土法门作权乘？〔华严结局〕《华严经》是释迦牟尼佛称性极谈，其最后一卷《普贤行愿品》，普贤菩萨十大愿王引导修行者发愿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以期证得无上菩提（圆成佛果）。〔菩萨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憨山大师开示道：“菩萨既悟，而不舍念佛，是则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梦游集·示慧镜心禅人》）〔正觉〕一切诸法之真正觉智。也称为“无上正等正觉”，证得此境界即为成佛。 众生修行成佛的路上，有六个里程碑：万念归一（粗念息，唯存话头或佛号，一心不乱），一念不生（细念息，一念不生），明心见性（微细念暂歇，断见惑，念佛三昧），断思惑（断尽烦恼，了生死），得无生忍（证无生），圆证佛果（成佛）。 〔粗念、细念、微细念〕心念有三类：粗念、细念和微细念。妄念是粗念；正念是细念，例如禅人之话头，念佛人之佛号；微细念是识心之微细生灭迁流，为阿赖耶识之相。 念佛人达到万念归一（一心不乱），即可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而了生死，是易行道；禅人必须断思惑，才能够了生死，是难行道。
禅人参禅的目的是明心见性。虚云老和尚说：“参禅的目的，在明心见性。”（《虚云和尚方便开示》）其过程是：万念归一（唯存话头），一归于无（一念不生），明心见性。憨山大师主张以参究念来念佛，即参究念佛。参究念佛的过程也是：万念归一（一心不乱），一归于无（一念不生），明心见性（念佛三昧）。 参究念佛的优点是：以参究来抵住妄想而念佛，比蓦直念摄心，更容易做到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乃至一心不乱，进而明心见性。念佛念至明心见性，净宗称之为念佛三昧（详见印光大师《念佛三昧摸象记》）。 往生西方极乐世界仅须万念归一（一心不乱），而且菩萨非念佛无以成佛，故净土一门既易行，又究竟。憨山大师高瞻远瞩，以净统禅，三根普被，四众齐收。一旦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便得不退位，与诸上善人俱会一处，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直至成佛。这是一条最为迅捷简易、最为殊胜究竟的金光大道。 〔四众〕佛门四众：出家男女二众，及在家男女二众。
憨山大师开示道：佛说修行出生死之法，方便多门。唯有念佛求生净土，最为直捷简要。如华严、法华等圆妙法门，以及普贤妙行，究竟指归净土。又如马鸣菩萨、龙树菩萨，以及此方的永明、中峰等诸大祖师，也都极力主张净土一门。此净土法门，乃是佛无问自说。三根普被，四众齐收，非是权宜为下根所设啊！ 原文：“佛说修行出生死法，方便多门。唯有念佛求生净土，最为捷要。如华严、法华圆妙法门，普贤妙行，究竟指归净土。如马鸣、龙树，及此方永明、中峰诸大祖师，皆极力主张净土一门。此之法门，乃佛无问自说。三根普被，四众齐收，非是权为下根设也。”（《梦游集·示修净土法门》）
憨山大师开示道：“惟此净土法门，世人以权（权宜之法）目之，殊不知最是真实（究竟）法门。谛观普贤，以法界为身，修十大愿，必指归净土（西方极乐世界）。马鸣传心祖师，宗百部大乘，作起信论，究竟结归西方。东土传灯诸祖，虽不明言净土，但悟心既出生死，不归净土，岂成断灭耶？永明会一大藏，指归一心，亦摄归净土。禅至中峰，时在季世（末世），而极力赞扬西方。况此法门，乃本师无问自说，十方诸佛共赞。岂诸佛菩萨，诸大祖师，反不如今之业垢众生，而妄谈耶？”（《梦游集·示西印净公专修净土》） 〔最是真实法门〕禅人之所以参禅而不念佛，是以为参禅最为究竟，而念佛是中下根人所设的权宜之法。蕅益大师谈到当时的情况说道：“今之知识（善知识），每於利者令参禅，钝者令念佛；是参禅惟被上机，念佛惟为中下也。”（《梵室偶谈》）因此憨山大师对这些错误观点加以驳斥，而特地指出：净土法门最是真实（究竟）法门。并且说道：菩萨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从前诸祖，皆不舍净土（求生西方极乐世界）。禅家上上根，未有不归净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者。所以，禅人应当修学参究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如此，则念佛即是参禅，参禅乃生净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念佛即是参禅〕因为参究念佛与参禅的方法完全一致，只不过话头由“柏树子”、“麻三斤”等等改成“阿弥陀佛”，所以这样念佛即是参禅。而且，信愿俱足修学参究念佛，这样来参禅，只要做到临终正念，即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这样来了脱生死，比较话头是“柏树子”、“麻三斤”等等的参禅了脱生死，其难度差异有天渊之别。
憨山大师开示道：“因佛设三乘之法，要人修行，不是一生可以成就，恐落生死苦海，难顿出离。......故别设西方净土一门，此不论上中下根，及贫富贵贱，但肯依而修之，一生可以成就。所谓惟有径路修行，但念阿弥陀佛。”（《梦游集·答德王问》）
憨山大师开示道：“是故净土一门，最为超脱生死之径路，古今造修而取证验者，不可胜数。或者概以为中下根设，非也！佛以一光，顿照十方佛土，了然目前，岂中下根人之境界？且一生顿脱无量劫之生死岂中下根人所能哉？嗟乎！末法人多妄诞，但纵口耳以资谈柄，虽上上根人何益耶？”（《梦游集·题十六妙观后》）
憨山大师开示道：“若净土一门，普被三根，顿渐齐入，无机不摄，所谓横超三界，是为最胜法门。从上诸祖，悟心之士，未有一人不以此为归宿者，如龙树（龙树菩萨）、马鸣（马鸣菩萨），极力而称扬之。”又云：“禅家上上根，未有不归净土者。”（《梦游集·净土指归序》）
憨山大师开示道：“若约（若是说到）唯心净土，则心净土净 。故初参禅未悟之时，非念佛无以净自心，然心净即悟心也。 菩萨既悟，而不舍念佛，是则非念佛，无以成正觉（成佛）。安知诸祖，不以念佛而悟心耶？若念佛，念到一心不乱，烦恼消除，了明自心，即名为悟，如此则念佛即是参禅。 若似菩萨，则是悟后不舍念佛，故从前诸祖，皆不舍净土。如此，则念佛即是参禅，参禅乃生净土（西方极乐世界）。此是古今未决之疑，此说破尽，而禅净分别之见，以此全消。即诸佛出世，亦不异此说。若舍此别生妄议，皆是魔说，非佛法也。是故老人，极力主张净土真修（极力主张净土法门是最胜、最究竟的修法，而非权宜之法）。”（《梦游集·示慧镜心禅人》） 〔而非权宜之法〕从上以来有一种偏见，认为净土法门是曲为钝根，权宜之法。
憨山大师开示道：“是故老人，极力主张净土真修（极力主张净土法门是最胜、最究竟的修法，而非权宜之法）。世人不知，都轻视为寻常，不知念佛之妙，故多错误耳。且念佛即是参禅，更无二法。 即念佛时，须先将自己胸中，一切烦恼妄想，贪瞋痴爱，种种杂乱念头，一齐放下。放到无可放处，单单提起一声阿弥陀佛，历历分明，心中不断，如线贯珠，又如箭筈相拄（后箭尖接前箭的末端，喻念念相续。筈，kuò，箭的末端），中间无一毫空隙处。如此著力靠定，于一切处，不被境缘牵引打失。 如此，日用动中，不杂不乱，梦寐如一。如此用心，念到临命终时，一心不乱，便是超生死净土之时节也。”（《梦游集·示凝畜通禅人》）
憨山大师开示道：“念佛审实公案（即参究念佛）者，单提一声阿弥陀佛作话头，就于提处，即下疑情，审问者（这）念佛的是谁。再提再审，审之又审，见（见，视也；在这里相当于‘看’）者（这）念佛的毕竟是谁？ 如此靠定话头（阿弥陀佛），一切妄想杂念，当下顿断，如斩乱丝，更不容起，起处即消。唯有一念（阿弥陀佛），历历孤明，如白日当空，妄念不生，昏迷自退，寂寂惺惺。 ......看到一念不生处（一念不生），则前后际断，中间自孤。忽然打破漆桶，顿见本来面目（明心见性）。”（《梦游集·示念佛参禅切要》） 答 疑问：历来多有大德反对参究念佛，主张念佛不涉参究。为什么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主张参究念佛？ 答：持名念佛有两种方式：蓦直念和参究念。 一、蓦直念就是直接一句一句地蓦直念去。这对于心地清净的上根之人非常适合，因为他们蓦直念去即可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心愈来愈清净，妄念愈来愈少，愈念愈得力，逐渐做到念念相续（不被妄念间断），乃至一心不乱。其优点是简单、直接。 〔蓦（mò）直〕径直。 可惜这样心地清净的上根之人，随着信息爆炸、物欲横流、人心躁动，愈来愈少。而对于心思散乱的一般人，这样蓦直念去，摄不住心，念佛时妄念依旧不断。随着时间的推移，妄念不见减少，反而养成口中念佛心打妄想、边念边妄想的习惯。这就是憨山大师呵斥的：“口念弥陀心散乱，喊破喉咙也徒然（白费力）。”（详见《费闲歌注》）不少人念佛十几年、乃至几十年，连个百念相续（一百句佛号中没有妄念）都没有做到，更别说积习成性，能够用佛号伏住烦恼，以心转业。这样怎么能够保证临终十念相续而往生呢？你是念佛人，通过实践，你评估一下，看看自己是属于哪一种情形：是适合于蓦直念，还是适合于参究念？ 二、参究念这是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通过实践，特地为后一类人开辟的路子：如果蓦直念抵不住妄念，就采用参究念来摄心，抵住妄念。净宗称这种修法为“参究念佛”或“体究念佛”，禅宗称之为“念佛审实公案”。具体方法，详见《参究念佛》和《净宗参究念佛》。 采用参究念，对于真修之士而言，要达到一心不乱绝非高不可攀，而是人人可以成就，这是真实语。所以世尊在《阿弥陀经》中要求善男子、善女人做到念佛一心不乱。 〔真修〕方法正确，刻苦努力，昼夜莫废，持之以恒。（关于“昼夜莫废”，详见《昼夜莫废》一文） 而要做到十念相续（不夹杂妄念地念十句佛号）、百念相续（亦名百句不乱），根本不在话下。要是将十念相续，积习成性，做到临终十念相续，便得往生西方极乐世界（详见《往生的条件》）。 参究念一旦练成，无论是间歇念（佛号之间有一段无念时间），还是连续念（佛号句句相接）、大声念、小声念、金刚持（嘴唇动没有声音）、默念，你都能够做到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功夫深了，就能够做到一心不乱，进而“都摄六根，净念相继”（《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 印光大师云：“如子忆母忆世尊（阿弥陀佛），直下即蒙恩。因心果觉两相契，立刻返本还源，都摄六根妙难论。”（《大势至菩萨偈赞》） 〔因心〕因地之心，这里是指众生的忆佛之心。〔果觉〕果地之觉，这里是指阿弥陀佛之圆满大觉。〔因地、果地〕从凡夫地初发心学佛，到圆满成佛以前，这一段过程都叫做“因地”；圆满成佛，即称果地。 当你如子忆母地念佛时，就感受到沐浴在佛光中，百毒不侵。 所以，参究念佛是万修（这里的“修”是真修）万人去的路子。对于上根之人，还能够证入念佛三昧，上品上生（详见印光大师《念佛三昧摸象记》）。就连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这样的上根也是参究念，而且都证入了念佛三昧，预知时至，自在往生。所以，参究念是三根普被利钝全收的念佛方法。 每每念及许多念佛人念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连个百句不乱都没有做到，真是令人扼腕叹息不已。这哪里是什么根性不根性，完全是由于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念佛方法啊！所以古德云：“修行无别修，只要识路头（只在于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方法），路头若识得（若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修行方法），生死一齐休。” 〔百句不乱〕在一百句佛号内，做到佛号历历分明，不昏沉，不散乱（没有妄念）。〔完全是由于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念佛方法〕听说有位老太太，念佛时妄想不止，气急了，便用头去撞墙，边撞边说：‘我叫你妄想！我叫你妄想！’别人问她：‘撞了以后怎么样？’她说：‘仍然妄想！（这证明她是属于后一类人，蓦直念摄不住心，因此应当采用参究念）’像这等有决心的念佛人，如果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念佛方法——参究念，脚踏实地修去，别说百句不乱，就是一心不乱，也能够达到。要是没有找到对她而言能够抵住妄念的念佛方法，用头去撞墙也没有用。
问：参究念佛缺乏信愿，不能与强调弥陀信仰的净土宗融通。为什么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主张参究念佛？ 答：参究念只是持名念佛的一种方式，属于信愿行中之行这个环节。以真信切愿来参究念佛，怎么可以说“参究念佛缺乏信愿”？！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参究念佛，都预知时至，自在往生，憨山大师还证得金刚不坏身。难道这是缺乏信愿？！ 在《参究念佛论》中，蕅益大师开示道：“参（参究念）、念（蓦直念）皆属行摄，切则参（参究念）亦往生，不切则念（蓦直念）亦不生。”（译文：参究念与蓦直念都属于信愿行中之行这个环节，信愿真切则参究念亦往生，信愿不真切则蓦直念亦不能往生。） 所以，“参究念佛缺乏信愿”是谬论！其主张者，令憨山大师以净统禅之心血付诸东流，误人误己，其罪大矣！ 〔误人误己〕那些主张“参究念佛缺乏信愿”的大德，通过文章、讲话和开示诋毁参究念佛，在编辑祖师法语时，以“不涉参究”为取材原则，致使许多学佛人不敢参究念佛、甚至不知道参究念佛，而丧失临终正念往生的机会，这是误人；而这些大德本人，自己连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都没做到，无临终正念没能往生，这是误己。尤有甚者，一些大德一方面反对参究念佛，一方面又由于自己做不到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故而提倡散心念佛（边念佛边妄想），甚至鼓吹称名必生。
问：古德云：“参究念佛一门，意在妙悟而得往生也。”是这样吗？ 答：净宗参究念佛不是要妙悟。其作用是摄心，以做到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成就临终正念。你按照《净宗参究念佛》来修，功夫深了，即入“都摄六根，净念相继”的境界。
问：参究念佛就是参念佛是谁，也就是通过不断追问“念佛的究竟是谁”来参。是这样吗？ 答：完全错了！参究念佛的话头是“阿弥陀佛”，而不是“念佛是谁”！“不断追问”，这是在打妄想，与参究毫不相干。参究要离心意识参（详见《离心意识参》）。 其实，你只要阅读有关参究念佛的文献，就会发现那些反对参究念佛之人，根本不懂参究念佛，站在门外想当然地瞎指责。大概他们自以为比主张参究念佛的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还高明！科学的、实事求是的做法是：你要反对、批判参究念佛，那首先应当去正确的了解它，并亲自实践，看它究竟是怎么回事。得到第一手资料之后，才有资格去评判它。 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都是通晓参禅和念佛，为了解决许许多多净宗学人做不到一心念佛（不夹杂妄念地念佛），也为了度化禅人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这是最为迅捷殊胜的成佛路），在实践中反复探索，走出了参究念佛这条路子。经过深思熟虑，才出来极力主张。莲池大师云：“提话头，是宗门（禅宗）发悟最紧切工夫。修净土人（信愿俱足者方是修净土人），即以一声佛号做个话头（请注意，参究念佛的话头是佛号，而不是‘念佛是谁’），此妙法也。”（《云栖净土汇语·答江西谢青莲孝廉广鉁》） 憨山大师撰写的莲池大师塔铭（《云栖莲池宏大师塔铭》）云：“初，师（莲池大师）发足参方，从参究念佛得力。至是遂开净土一门，普摄三根，极力主张。”（译文：当初，莲池大师行足参礼各方善知识，从参究念佛得力，这时就开净土一门，以普摄上中下三根，并且极力主张参究念佛。）《塔铭》又云：“（莲池大师）临终时，预于半月前，入城别诸弟子及故旧。”这是命终半月前便预知时至。 憨山大师和莲池大师的往生瑞象，证明了参究念佛的正确性。
问：净土法门广大普遍，简单易行。但禅宗既是见性成佛，他们怎么肯再求极乐净土之往生呢？而且禅人追求的是明心见性。 答：这是对见性成佛有误解，以为见性就成佛，这是天大的误解！“见性成佛”的意思是：见自本性，然后依性起修，圆成佛道。（详见《六祖坛经精解》） 参禅靠自力了生死，要经过万念归一（唯存话头）、一归于无（一念不生），明心见性、断尽烦恼，而念佛倚仗佛力，仅需万念归一（一心不乱）即可。而且自力了生死还面临退转这一大难题。而往生到西方极乐世界便得不退位（阿惟越致），与诸上善人俱会一处，无有众苦，但受诸乐，直至成佛。因此，要今生了生死，唯有专修净土，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所以，仅就不退转而言，禅宗靠自力是难行道，而念佛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是易行道。 〔不退转〕保持修行的信念和阶位，不至退堕回去。 更何况，对于禅人而言，无须改变修法，只要将参禅话头改为佛号，并且信愿求生西方极乐世界即可，具体修法详见《参究念佛》。如此，同参禅一样，可以明心见性。
人们往往不知道，念佛求生净土，是一条最为迅捷简易最为殊胜究竟的金光大道。对此，证得金刚不坏身，肉身与六祖惠能并列曹溪的憨山大师（世称七祖）有极为精辟的开示，详见上文。 憨山大师既是禅宗宗师，又是净宗宗师，绝无门户之见。之所以主张“以净统禅”，并不是净宗要吞并禅宗，而是为禅宗找出一条更为完善的路子。禅宗是顿教，仅仅适合上上根人（详见《六祖坛经》），而上上根人是凤毛麟角。对于其它根性的人，走禅宗靠自力的路子，今生不能够了生死，依旧六道轮回。要是今生不能够了生死，依旧六道轮回，那就不知道哪劫哪生才能够再遇佛法，而且皈依佛门。 按照憨山大师以参究念佛来参禅、念佛而求生净土的规划，可以多度许许多多的禅宗和净宗之人今生了生死出轮回。 马祖建丛林（建立禅宗道场），百丈立清规（订立禅宗道场之规式）。马祖和百丈都是禅宗祖师，而《百丈清规》首条：“丛林以无事为兴盛，修行以念佛为稳当。”
其实，禅宗有许多修行的宝贵经验和实际案例，如果取其精华，融入念佛求生净土之修行，必将大利益于天下后世。
参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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