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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说修行”网上佛学院 法然邪说之历史见证湛然
一己名利,竟让无数人陪葬! 佛言:“是人宁自以利刀割舌,不应众中不净说法。”(《佛藏经》) 明惠上人批驳法然与法然上人同时代(日本镰仓时代)的日本华严宗的中兴之祖明惠上人(高弁),一生严持戒律、精进禅修,极为重视佛陀教导的正法。 建历二年(1212年),明惠上人读到法然的核心著作《选择本愿念佛集》后,大为震惊与愤怒,因其教义严重动摇了佛教的根基,诱导信徒走向废弃道德、懈怠修行的极端,随即写下了着名的《摧邪轮》三卷(书名意为“摧毁邪恶的法轮”)。在写完《摧邪轮》后的第二年(1213年),明惠上人为了补充和深化自己的论点,又撰写了《摧邪轮庄严记》(一卷)。 〔建历〕日本镰仓时代顺德天皇的年号。 在这两部著作中,他一共列举了法然学说中大小不一的十六种偏激或错误的见解,进行逐条批驳。 明惠上人极其精准地扣住“法然篡改善导大师‘正定业之文’的原文、 阉割正定业心行”这一核心问题进行批判。
法然篡改正定业之文、阉割正定业心行
〔阉割正定业心行〕法然砍掉善导大师正定业之文中的“一心专念”和“念念不舍”。砍掉“一心专念”和“念念不舍”的散心念佛,哪里还是正定之业?!〔正定〕正确的禅定。身心清净而不散乱(没有妄念)叫做“正定”,八正道之一。 〔一心〕不夹杂妄念称之为一心。〔一心专念〕不夹杂妄念专注地称念阿弥陀佛之名号。〔念念不舍〕每一个念头都是弥陀名号,不被妄念牵离。 〔称名必得生〕“称名必得生”毫无经论依据,是法然捏造的谎言,完全悖逆阿弥陀佛怎样往生的教导(详见《阿弥陀佛开示怎样往生》)。而这谎造的“称名必得生”却是法然教理的基石,所以法然的整个净土教法,是建立在谎言上。
明惠的批判极其严厉而且直击要害,他从大乘佛教的根本教理出发对法然痛斥,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决定性的致命痛点: 一、痛斥法然砍掉一心,是将佛法降格为畜生之行 明惠上人指出,善导大师的“正定之业”之所以成立,是因为有“一心专念”和“念念不舍”的心行高度投入,这是人之所以能与佛愿感应道交而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关键。 1. 无心不成佛法:明惠在《摧邪轮》中极其严厉地斥责,如果照法然的说法,不需要“一心”,不需要“离妄念”,只要嘴巴发出声音(称名)就能必定生净土,那和“鹦鹉学舌、畜生鸣叫”有何区别? 2. 沦为机械巫术:他认为法然将具有深厚禅定与止观内涵的“正定业”,阉割成了毫无精神内涵的机械式动作,这完全是颠复了大乘佛教“心为法本”的根本原则。 二、法然抛弃菩提心,是真正的破法贼 这是明惠上人最着名的批判。大乘佛教(无论华严、天台还是禅宗)都视“发菩提心”(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为成佛与往生的根本前提。《无量寿经》、《观无量寿经》与阿弥陀佛本愿中,都强调要发菩提心。 1. 无菩提心即是魔业:法然为了推行“纯粹的他力”,主张凡夫不需要发菩提心,只要念佛即可。明惠对此极度愤怒,在《摧邪轮》中直指:抛弃菩提心的教法,根本不是佛法,而是魔说! 2. 斥为“大贼”:明惠痛斥法然割裂佛经、歪曲净土先贤(如善导大师)的真意,把成佛的种子(菩提心)从净土法门中连根拔除,这是断人慧命,因此在书中直接辱骂法然是“大贼、畜生、破法之人”。 3. “舍闭阁抛”是最大邪说:明惠痛批法然的“舍、闭、阁(古同“搁”,停止)、抛”是在“诽谤正法”、“毁灭佛法”,“断送众生慧命”,斥之为“最大邪说”! 〔舍、闭、阁、抛〕舍杂行、闭定散、阁圣道、抛诸行。法然的“舍闭阁抛”直接主张:除了念佛,其他一切佛法在末法时代都应废除。而念佛只须平时散心念一句佛号,便得往生,作恶无碍。(按:法然邪说灭佛正法之三大特征:一、颠倒说法;二、教唆破戒行恶;三、诛灭异己。) 〔只须平时散心念一句佛号,便得往生,作恶无碍〕法然上人说:“称名必得生”“净土宗之心要者,在于不论是谁,但念佛皆往生(只要念了佛皆得往生),虽世间无类(其恶无比)之恶人,若念南无阿弥陀佛者,乃至一念亦得往生也。”“若人造五逆,得闻六字名(得闻‘南无阿弥陀佛’),火车自然去(地狱的火车自然离去),莲台即来迎。”“散心念佛之往生,方是(阿弥陀佛)殊胜之本愿。”(《法然上人全集》) 三、揭穿法然凭空捏造佛愿,诱使大众走向恶行 针对法然自行提炼的“称名必得生,依佛本愿故”,明惠上人直接从文献学和戒律学进行了双重反击: 1. 伪造佛旨:明惠指出,阿弥陀佛第十八愿(本愿)原文清清楚楚写着要“至心信乐”,那是内心极其深刻的信仰与转变;而善导大师的注解也是在要求“念念不舍”的精进。法然私自把这些心理门槛全部抹去,谎称只要动动嘴皮子就是“依佛本愿”,这在明惠眼中是毫无根据的凭空捏造与谬解本愿。 2. 引发“造恶无畏”的灾难:明惠极其敏锐地预言了法然这种“称名必得生”带来的社会危害。既然不需要“一心”,不管有没有妄念、不管行持好坏都能往生,那么信徒就会产生依赖心理,甚至认为“反正称名就能往生,那我一边动坏心思、一边作恶,一边念佛就行了”。这直接导致了当时日本社会出现了许多打着念佛旗号却肆意破坏戒律、不修善法的极端“造恶无畏”信徒。 按语: 明惠上人痛斥“舍闭阁抛”之四字方针是最大邪说,“诽谤正法”、“毁灭佛法”、“断送众生慧命”,这是因为:“舍闭阁抛”废除诸宗诸行,唯存念佛一法。而法然所教的念佛之法,不仅不得往生,反堕恶道。这样一来,佛法就灭掉了。 〔废除诸宗诸行,唯存念佛一法〕详见《本愿法门诛灭异己》。〔法然所教的念佛之法〕只须平时散心念一句佛号,便得往生,作恶无碍。法然上人说:“称名必得生”“净土宗之心要者,在于不论是谁,但念佛皆往生(只要念了佛皆得往生),虽世间无类(其恶无比)之恶人,若念南无阿弥陀佛者,乃至一念亦得往生也。”“若人造五逆,得闻六字名(得闻‘南无阿弥陀佛’),火车自然去(地狱的火车自然离去),莲台即来迎。”“散心念佛之往生,方是(阿弥陀佛)殊胜之本愿。”(《法然上人全集》) “造恶无畏”引发的灾难法然上人提出“称名必得生”且“砍掉一心与念念不舍”的教理,并大肆鼓吹:“净土宗之心要者,在于不论是谁,但念佛皆往生(只要念了佛皆得往生),虽世间无类(其恶无比)之恶人,若念南无阿弥陀佛者,乃至一念亦得往生也。”“若人造五逆,得闻六字名(得闻‘南无阿弥陀佛’),火车自然去(地狱的火车自然离去),莲台即来迎。”“散心念佛之往生,方是(阿弥陀佛)殊胜之本愿。”(《法然上人全集》)在当时的日本社会引发了一场极其严重的信仰与道德危机。这场灾难在历史上被称为“本愿骄慢”或“造恶无畏”。 〔五逆〕五逆罪:五种极逆于理的罪恶,即杀父、杀母、杀阿罗汉、出佛身之血、破和合僧。这五种是极端罪恶的行为,任犯一种,即堕无间地狱,故又名‘无间业’。 当时,这种教理被广大的底层民众、武士甚至盗贼听闻後,产生了极具毁灭性的社会後果。以下是当时“造恶无畏”灾难的情况: 一、伦理大塌方:“反正称名就能生,作恶又何妨?”在传统佛教中,修行者必须“断恶行善”并保持内心清净(即善导大师要求的“一心”)。但法然的简化理论让大众得出了一个致命的逻辑推论: 1. 功过相抵的错觉:既然往生净土完全不需要行者的清净心(无妄念),也不需要任何戒律功德,唯一条件只是“口称佛名”;那麽,行者在生活中是行善还是作恶,对往生结果完全没有影响。 2. “本愿骄慢”的诞生:信徒开始产生一种依仗阿弥陀佛救度而肆无忌惮的心理。他们认为:“阿弥陀佛的慈悲那麽大,就是专门救度我们这种满身妄念和罪业的凡夫。我的罪业再大,也大不过弥陀的愿力,那我何必辛苦克制自己的慾望和恶念呢?” 二、社会乱象:戒律崩溃与肆意造恶这种思想迅速在当时战乱不断、阶级矛盾尖锐的鎌仓时代蔓延,导致了以下具体的灾难性乱象: 1. 武士与盗贼的“免死金牌”:当时靠杀人为生的武士、打家劫舍的盗贼,纷纷将此视为精神寄托。他们在杀人、抢劫的同时,口中高喊“南无阿弥陀佛”,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往生的保证。这种“一边造杀业、一边喊佛号”的现象,让明惠上人等正统僧侣感到无比震惊与痛心。(请读者明鉴:这些杀人、抢劫的同时,口中高喊“南无阿弥陀佛”之凶手和盗贼,是往生极乐世界,还是堕入恶道深渊?) 2. 公然破坏戒律与伦理:许多念佛聚集地(时房)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部分激进的信徒公开宣称“持戒是信不过佛力的表现”,因而公然饮酒、食肉、邪淫,甚至轻视、辱骂其他修持戒律、建造寺庙、抄写佛经的传统僧侣,称他们为“杂修的愚人”。 三、法然上人的恐惧与“七个条制诫”这场灾难并非不法之徒的凭空抹黑,而是法然上人亲自承认并试图全力挽救的宗门危机。 元久元年(1204年),比叡山延历寺因为不满念佛信徒在社会上作恶、破坏佛法,准备发兵消灭法然的教团。法然上人震惊不已,为了保命,率领190位核心弟子(包括後来的亲鸾)共同签署了着名的《七个条制诫》。这份文件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当时信徒的“造恶无畏”,其要点如下: 1.不谤余佛:诫免对天台、真言或其他佛教教理缺乏深入理解便去轻视、否定,甚至诽谤阿弥陀佛以外的其他诸佛菩萨。 2.不轻言争论:诫免无知之身却好与有智之人或持不同信仰者无谓争论。 3.不强求改信:诫免对修行其他法门的人强行劝其舍弃原有修行、恶言相向或轻视讥笑。 4.不放纵造恶:诫免宣称念佛门中无需戒行而放任饮酒、食肉、贪淫,或认为依靠弥陀本愿便无需畏惧作恶。 5.不自作主张:诫免宣扬圣教与师说中没有的个人臆断、无事生非引发僧团混乱。 6.不传授邪法:诫免不明正法之人盲目向他人宣说和教化邪法。 7.不伪托师说:严禁将不合正理的邪法私自伪托为法然或正道师范的说法。 四、历史的必然代价:建永法难与流放尽管法然颁布了制诫,但火种已经点燃,底层信徒的狂热与放任已无法控制。1206年,法然的两位弟子(住莲、安乐)在京都趁後鸟羽上皇出巡之际,私自留宿宫女并为其剃度。这起宫廷丑闻彻底点燃了朝廷与正统佛教的怒火。 朝廷随即下令全面禁绝专修念佛,将住莲、安乐等四名弟子斩首示众,并将年近八旬的法然上人削去僧籍、流放到蛮荒的四国岛。这就是日本佛教史上着名的“建永法难”。 总结当法然上人将善导大师原文中具备高度内心约束力的“一心”与“念念不舍”彻底砍掉,并将“称名必得生”推向极端时,他就亲手拆除了佛教的“道德与定力”系统。这使得净土法门在极短时间内虽然赢得了无数底层大众的疯狂追随(“但悦人意,贵于名利,善巧世事,不净说法”之法然的市场学大获成功,一己名利竟让无数人陪葬!还被称颂“大慈悲”),但也迅速滑向了“造恶无畏”的深渊。这场灾难不仅让法然自己承受了流放之苦,更差点让日本净土宗在诞生之初就被视为“妖言惑众的邪教”而彻底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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